余清面露悲色,用力地捶了一下身旁的那棵树,震落下大片雪花,凉意覆盖了她体内的愤慨。

“难道我就眼睁睁看着她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忍受这般屈辱吗,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别急,她已经从虎骑营都尉跌落至厢兵营校尉了。”

余清猛地抬头,撞进夜叶那一双幽黑发亮的眼眸之中,目露惊喜,“这难道是您做的?”

夜叶叹了口气,“不是,张鸣欣做的。”

他是想做来着,但他没捞着机会啊!

还有这一次。

“对了,你知道厢兵营最隐蔽的柴房在哪吗,能带我们去看看吗?”夜叶很想求证一番自己的猜想。

“柴房?”余清有些纳闷,“两位跟我走,西边有一个极为阴森,很少有人去的柴房,不过,为什么要找柴房?”

“嗯……”夜叶沉吟一番,路上拍了拍余清的肩膀,“就算杀不了乔洛,但,或许你可以打她一顿先出出气。”

余清握了握拳,“那我必然把她揍得爹都不认识,不过这跟去柴房有什么关系?”

“到了,就是这里,门怎么被堵上了?”

夜叶先听了一番里面的动静,见无异样,便想打开门来看看。

“大人别动,属下来就好了。”

余清将堵在门前的东西一一清走,率先打开柴房大门,一股灰尘扑面而来。

待到些许阳光从门前投入,余清得以看清里面的景象,一人被五花大绑着扔在了草席之上,双眸紧闭,似是被迷晕了。

余清活动了下筋骨,咯吱声传遍寂静的柴房,她的眼神间升起一股血色。

“乔!洛!”

眼看着余清冲了上去,夜叶以示尊重退出了柴房,甚至还贴心地暂时将门关上了,任由余清在里面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