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夜叶冲着余清说道,“你跟着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见夜叶如此警惕,余清无奈苦笑道:“你不信我也是应该的,毕竟当初将军入狱,中军中必有叛徒,后来半数姐妹前去劫狱,也是遭遇了埋伏,嫌疑最大的,便是我们这些没被斩首只被刺字流放的人。”

“我们?”

“是,厢兵九营中,如今还有几十位姐妹苟活于世,她们原本都是南离最勇武的将士,如今却只能沦为养马切料的军中杂役,永无出头之日。”

夜叶的脸色沉了下来。

既是中军旧部,那便是棠溪家的人,当初那场劫狱是场阴谋,参加的人虽然表明了对棠溪雁的忠心,却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而没有参加的这部分,也不能说就一定是不忠。

在夜叶看来,当时撺掇着中军旧部毫无章法地前去劫狱的,才最有可能是棠溪家的叛徒才对。

“你们这些人中,有多少见过曾经的商主君?”

余清自知他在顾虑什么,郑重道:“主君行踪成谜,并不轻易在军中现身,见过他的只有将军亲信,大多已然逝世,如今只剩属下一人。”

夜叶虽然放下了心,却也很是惋惜中军旧部的陨落,“你不必如此自称。”

“阁下如今已是虎骑营校尉了,我不过区区一厢兵,如此称呼也并无问题。”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此时此刻,即便话未说开,他们也都明白该如何自处了。

余清庆幸于主上还曾留有血脉于世,夜叶则是盘算着该如何暗中集结这部分中军,为将来做打算。

“属下斗胆一问,不知二位来厢兵营,是为何事?”

余清最初在演武场上看到夜叶夺魁时,只觉得大脑充血,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心下百味杂陈,不知该如何上前表明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