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自己现在是有点虚,但这是淬炼,熬过去之后他将变得更加出类拔萃!
他必不可能输给别人。
睡觉!
第二天,夜叶顶着一双乌青的眼从床上爬了起来,面无表情地穿衣洗漱更换装备,在看到那一抹红色后嘴角抽动了两下。
他前十八年加一块流的血都没这两个月流的多。
夜叶唉声叹气。
夜叶脸色凝重。
夜叶单手握拳。
算了,谁让他担负重任呢,这样的淬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拥有的,像他亲爱的老父亲夜饶同志,就永远不可能经历这样的奇遇。
“小夜,你起来了,我给你煮了粥,你这是要去哪?”
夜叶束好腰带与腕扣,勾勒出纤细劲瘦的腰身与手腕,抬头道:“校场啊。”
凌霄皱起了眉头,“你都这样了,还去什么校场,给我好好休息。”
夜叶双手并指在额头附近扬了扬,“没事的师叔,我好得快,再说今天练的是阵列,不打架也没有剧烈运动。”
上个月他是借着落马的伤势才多修养了几天,这要是每月他都在百草堂这么待上三五天,必然会被看出来有问题,到时候小马甲肯定保不住。
凌霄叹了口气,继续劝道:“阵列就轻松了?要举着那么重的刀一直跑来跑去,你也心疼心疼你自己啊。”
“不重。”夜叶摇头道,原本有些嬉笑的眉眼变得严肃无比,“再说了,我得以身作则。”
凌霄:“?”
以什么身,做什么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