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叶忙低头喝了口手中青竹杯里的热水,杯口处的氤氲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是挺不想的,但少女渐渐大了,总归是要成家立业的啊。

哎呀好烦,养成就这一点不好,看着她一点点变得耀眼,再亲手将她送出去,怎么舍得啊!

夜叶迟迟不肯回答这个问题,沐笙歌唇角勾起,鼻尖轻嗅,便从满是药香的房间里闻出一股醋味来。

看来阿叶着实是喜欢惨了她。

只是他怎么都不肯承认,唉,愁人。

“说是邻村,实际上阿叶与我相识不过数月,为何如此忧心此事?”沐笙歌单手支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盼着他能说出点她期望的话。

“我……你既叫过我一声姐姐,那我当然要担起姐姐的责任,长姐如母不是吗?”夜叶眼神飘忽,随口扯了个还算过得去的理由。

沐笙歌:“……”

阿叶的窗户纸是铁皮做的吧!

“阿叶这可就说错了,我姐姐才不会管我的终身大事,倒是兄长还会操这个心,我倒是要叫阿叶一声哥哥才对。”

“啊,什么?”

夜叶那蔫答答的呆毛如她预料之中的立起,沐笙歌的双瞳不由自主地晃了起来,又叫了一声。

“哥哥?”

“你……你别……”

沐笙歌像个叛逆的孩子一般,不听话地说道:“我不,我就要叫,哥哥,哥哥。”

夜叶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已添了几分薄红,握着杯子的手也忍不住蜷起,胸腔里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听她以这种理由唤着扮成女子的他哥哥,竟有一种奇异的刺激感从经络蔓延开来,像是禁忌之下的试探与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