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笙歌忙将被子重新盖好,甚至还掖了下被角。
阿叶在抹胸里塞了东西?!
浓浓的怀疑涌上心头,让她的思绪也跟着混乱许多,零星的记忆不断在眼前闪现而过,快得让她几乎捕捉不住。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酷的boy……’
‘girl是姑娘的意思啊,boy的反义词……’
相似的发音让这两段记忆在一瞬间重合,沐笙歌觉得浑身都滚烫起来。
‘姑娘’的反义词,那岂不是就是‘公子’?
阿叶是小公子?!
怎么可能!
沐笙歌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的想法荒唐无比。
夜叶是谁?
鸣榷山中,拿着一根树枝就将花姐和余草两位劫匪抽得嗷嗷叫的人。
锁云山下,将一套招式精妙的拳法打得虎虎生威的人。
训练场上,数次将对手按在地上摩擦的人。
……
她是见识过阿叶的凶残的,这样的人怎么会是个男孩子?
沐笙歌一时间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莫不是她记错了路以墨所说的那个词,与阿叶所说的boy记混了?
她今天虽说没醉,但那香桂酒后劲好像还挺大,她都没克制住自己亲了阿叶好几回,所以脑海中久远的记忆会产生偏差,也是正常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