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笙歌接过她递来的药,将银子塞到了她手里,“还请陈郎中勿要将天添几人醉酒之事大肆宣扬,有劳了。”

陈檐推脱不过,只得收了,笑道:“这是自然。”

沐笙歌拿着醒酒药回到营房,推门进去看见里面的情形,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原本该好好待在被子里的夜叶不知何时将被子踢到了墙角,人也四仰八叉地躺着,不太安分的右手扯开自己的衣领,又往左边滚去。

“好热啊,嗯?谁来了?”

夜叶听到推门的动静,翻身趴在床上仰头看了过来,墨色的瞳仁里闪过虚晃的双重人影。

“沈歌?还是两个,唔,又变三个了。”少年的嗓音模糊在喉咙里,带着点懵懂和茫然,还有点苦恼,“可我只有一朵小花花呀,三个沈歌,给谁好啊。”

沐笙歌唇角忍不住翘起,这也太可爱了吧!

夜叶上半身已经探出床沿了,眼看着就快要摔下来,沐笙歌忙走过去将他扶好,无奈地说道:“阿叶你慢点,先好好躺一会儿,我给你冲醒酒药,喝了再睡。”

“酒?什么酒?我要喝!”

只听到了个‘酒’字的夜叶眼睛一亮,又突然亢奋起来,这一下还惊醒了仍在地上躺着的天添。

用脑壳搭着床沿,都不用手垫一下的天添抬起头来,顶着脑门上印出来的红印说道:“还有酒?我也要喝……”

沐笙歌:“……”

“喝喝喝,都有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