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笙歌:“……”

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

夜叶:“是吧,就是我爹他好凶,不过是一瓶酒罢了,居然以不平等的武力对我进行压制,还用武器!”

简单来说,就是被鸡毛掸子给揍了。

沐笙歌哭笑不得,阿叶小时候也太顽劣了吧。

有些晕的薛司晨原本正揉着眉心,闻言挑了挑眉,“偷喝个酒算什么大事,就这儿还值得动手?”

义愤填膺的夜叶跟着点头:“就是就是,那是我第一次挨打!”

座位中的少年有些东倒西歪的,沐笙歌忙将他扶好,又趁他不注意将他杯中的酒全都倒掉了,换成了凉水。

“哈哈哈哈挨过打的童年才是完整的童年啊,我小时候第一次惹我娘动手是因为我在厨房淘腾地瓜,差点把房子烧着了,我到现在都记得我娘顶着头鸡窝一样的头发和黑炭一样的脸拿棍子追我的模样,霜儿你还记得这事不?”

古霜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可细细看去,她的眼睛却已经完全被酒意浸染。

“你绕……绕村子跑……了两圈,最后还……还是让你娘……给抓回……回去了,你……”

“老天!”天添的酒瞬间醒了一半,忙捂住古霜的嘴,“霜儿你喝多了!”

“嗯?我刚刚听到了什么?”薛司晨整个人都坐直了,看向半趴在桌子上的古霜。

向来最多只说两个字的古霜,刚刚说了那么长的一句话?

就是好像有点……口吃?

“唔,唔唔——”古霜从天添手底下挣脱出来,愤愤地瞪了天添一眼。

“我……就要说,你……你当时……嚎得可……可惨了,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你被……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