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叶耳尖一竖,“什么?”

“是棠溪雁的佩剑爻杀剑,听说是有个飞贼潜入皇城,将爻杀剑盗走了,离皇大怒,砍了不少侍卫,不过这消息也是流传,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夜叶神色一凝,“那就再多打听打听,我要知道确切消息,最好是能找到爻杀剑的下落。”

“少侠想要爻杀剑?”徐鸾语带试探。

“十大名剑之一,棠溪雁昔日佩剑,谁不想要?”夜叶语气平常地说道。

徐鸾将心底那点异样收了回去,“也是,那少侠您放心,有消息了我定会……少侠我怎么通知你啊?”

“送去城中最大的药材铺,每十天会有人去取。”

“噢噢。”

拿了二百两银票,又交代完徐鸾之后,夜叶压低斗笠翻出百妙阁,继而轻车熟路地溜进了棠梨阁。

俏儿已经在莲花台上演出了,此刻不在房中,夜叶在他梳妆台上找到了那张欠条。

他拿走欠条,放了张一百两的银票回去,另外给俏儿留了张字条,全部做完后将斗笠重新藏回桥下,回到厢座之中。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啊。”天添醉醺醺地问道。

“人多。”夜叶笑着解释道,“沈歌呢,她去哪了?”

薛司晨环视一圈四周,“她说去找你了啊,你们没遇见吗?”

夜叶:“?”

沈歌去找他了,那岂不是发现他根本不在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