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这回仔细闻了闻才吃,心下越来越肯定这就是山楂丸。

他就说他这一个月根本没有任何不良反应,请了大夫来也看不出他中了剧毒。

“哪能忘呢,您可是我的贵人啊,快坐快坐。”毒药是假的,但钱是真的啊,徐鸾从不会跟钱过不去。

夜叶刚刚在楼下已经大概了解寻芳楼的情况了,但真正听到三万两这个数字时还是惊了一下,他的计划书也不是白出的,就算只拿一成,他也能赚三千两。

“你先给我二百两银票就好,其他的先放你这,我有事要你办。”

徐鸾眼睛一眨,语气虚了不少,“又有什么事啊?”

夜叶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你心虚什么?”

徐鸾连忙笑道:“哪有,少侠说笑了。”

“嗯?”淡淡的威胁嗓音传了出来。

徐鸾声音渐小,“就是……乔都尉那事,她这个月一直没来,我就没得过手。”

夜叶恍然大悟,“这事啊,不用你管了,那包药还我吧。”

徐鸾:“啊?”

“她现在已经不是都尉了。”乔洛现在恐怕还在厢兵营里躺着养伤呢,哪有时间出来寻欢作乐,也是难为徐鸾,担惊受怕这一个月。

徐鸾松了口气,将一直随身揣着的药粉还给了夜叶,又作死地问道:“张少侠,上个月那个从天而降的舞郎……”

“咳。”夜叶压低了些许声音,不悦道,“不该问的不要问。”

徐鸾双眸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这么一说,他就是心里明白了,也不敢到处乱说。

“……少侠这回想让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