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笙歌从不自诩自己是个善人,说到底,棠溪雁也只是南离的忠将,她虽惋惜她的遭遇,却没想过为了她大费周折。
但是——
只见少年抬起下颔,握成了拳的右手在左肩下敲了两下,清脆而又坚定地嗓音便传了出来。
“因为信念!”
沐笙歌:“……”
行吧,谁让她栽他身上了。
陵嘉城。
苏棋才租下东街的宅子没多久,还没收拾干净呢,就有人上门来找人。
“请问是苏娘子吗?”
苏棋抱着长剑,凌厉目光审视着面前两人,不怒自威,“我是,你们找我做什么?”
花姐和余草两人都快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了,连忙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来,塞到苏棋手里。
“这是沈歌姑娘让我们给你的,她说你收到了得给我们个什么东西拿回去给她,不然……”
花姐至今想起下山采购前的那一幕都心有余悸,看起来弱不禁风眼睛还不太好使的文弱姑娘怎么那么凶啊,她们当初是哪来的胆子去打劫她的啊!
苏棋查看了番信封,见封口上的漆印完好无损,从腰间掏出了一枚水滴玉扔了过去,“拿好,回去交差吧。”
待两人走后,苏棋进去拆开信细看了一番,越看越摸不着头脑。
“前天让我买簪子,现在让我去打探爻杀剑下落,还要查棠溪雁的案子?”
“殿下怎么突然对棠溪家的事这么感兴趣了?”
苏棋回想起寻芳楼里的那个阿叶,轻啧一声,直觉这事肯定跟他脱不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