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笙歌暗暗咬牙,心想他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将她的兴致挑了起来,说到一半后又顾左右而言他,最后生生将她的期待给浇灭了。
但要让她先戳破那层窗户纸……
从小到大都是被人追求的沐笙歌觉得这不符合她皇太女的身份。
不行,话题要是就这么终止了她不甘心,她都让他问了那么多问题,她也得问问阿叶才行。
“阿叶可曾有喜欢的小郎君?”
“哈?当然没有。”他笔直好吧!
沐笙歌阴郁的心情回升了一点点。
阿叶回答得这般干脆利落,一看就是从没考虑过小郎君,对喜爱的女子——也就是她,钟情不已。
夜叶也觉着自己回答得太快,容易引起怀疑,他以手抵唇轻咳了两声,语气真诚。
“其实我觉得吧,我们这个年纪谈恋爱还是太早了,现阶段应该以奋斗为主,等功成名就了,再想这些也不迟对不对?”
沐笙歌眉毛微拧,“这样吗?”
她好像明白阿叶不肯捅破窗户纸的原因了。
他还背负着棠溪家那么多条人命,在没有为家人洗清冤屈之前,怕是会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愫。
棠溪一家的冤屈吗?
沐笙歌若有所思。
“嘶。”
竹榻之上,夜叶忽而深吸了口气,右手本能地抵住腹部,感受着身下的热流,一句优美的国粹脱口而出。
“阿叶怎么了,肚子不舒服?”
沐笙歌立刻紧张起来,她总觉着有股淡淡的血腥味,但阿叶好好在床上躺着,怎会流血?这味道到底哪里来的,外面吗?
“我……”
夜叶刚想开口,又有一阵泄洪般的感觉将他席卷,让他吐字变得艰难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