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洛和张鸣欣的战火哪怕到了百草堂也没有被压下,两人甚至亮了武器,还是乔稚的赶来才叫停了两人。

“一个辎重将军,一个都尉,在众人面前大打出手,你们当我的军规是死的!”乔稚怒不可遏,将两人一左一右地分开。

张鸣欣见靠山来了,连忙告状:“将军,是乔洛以下犯上,她还违反宵禁半夜三更暗算于我,我有证据!”

乔洛脸色铁青,“你血口喷人!我是被陷害的!”

“谁她爹的闲了去陷害你这个没用的废物,敢做不敢认是吧!”

“你找死!”

“都给我住手!乔洛,你可还记得你是被母亲罚到此处的,如此放肆,是想要去军狱也走一遭吗!”

乔稚厉声喝道,暂且唤回了乔洛的理智,但她依旧无比气愤。

乔洛是想要张鸣欣和乔稚付出代价,但她根本还没来得及行动。

昨天夜里,睡不着的她半夜恍惚觉得窗外闪过一道影子,刚想要去看看到底是谁,后颈便挨了一记重击,再醒来时看到的便是张鸣欣这个疯子。

不愿平白背锅的乔洛讥讽道:“原来二小姐还记得我是家主的人,昨日与今日之事,我会尽数上报给家主,也让她知晓知晓,二小姐治军有多公正!”

“你威胁我?”乔稚一声冷笑,“昨日之事你可有证据是鸣欣做的?你没有,可今日之事她却有证据是你做的,你还想分辨什么?”

乔洛神色狠厉,“仅凭一截衣角,凭什么就认定是我做的?”

乔稚见她不见棺材不落泪,“好啊,那我现在就派人去你的房间搜搜,看看能不能找出有同样缺口的衣物。”

乔洛连忙喊道:“不行!”

她房中可还藏着给大小姐的信,尚未来得及送出,怎能让她去搜。

乔稚双眸眯起,冷声吩咐道:“去搜,乔都尉还等着本将军还她一个清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