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怒火将他席卷,凌霄亮出了自己的银针,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杀了她。”
“等等师叔,你冷静些。”夜叶拦下冲动的凌霄,语速飞快地说道,“乔洛只是把刀而已,杀了她没有多少用,只会打草惊蛇。”
凌霄的理智渐渐回笼,目光依旧冷然,“也是,乔洛算得上什么,指使她的定然是乔梒,那我便杀去御都,活剐了她!”
“师叔,我要的不仅仅是乔家血债血偿,还要洗清棠溪一门的冤屈,我娘一生为了南离皇室鞠躬尽瘁,没道理让她背负着罪名枉死。”
凌霄神思一震,站立良久后无力地坐了回去,声音哑了不少,“是啊,这罪名一日不洗刷,你爹娘怕是一日不能瞑目。”
“可是既然不能打草惊蛇,你又为何给乔洛下药?”凌霄问道。
夜叶:“乔洛虽然只是一把刀,但她杀我全家,后又将我逼下了通天崖,我怎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凌霄嗓音再次抬高:“你跳通天崖是因为她?到底是何情况,她可认出你了?!”
夜叶忙安抚他道:“师叔别急,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当时……和现在不太一样,她又以为我跳了通天崖必死无疑,所以并没认出我。”
凌霄又是气急又是心疼,戳了戳夜叶的脑门,“小夜你也太胡闹了,那得多疼啊,你真三天就好了?”
夜叶连忙点头:“当然了,我骗你做什么。”
凌霄唏嘘道:“这么说来,你的自愈能力比师兄要强上许多,他有一次不小心从陡峭的山坡滚落,旁人要躺上一个多月的伤他不到半月就好了,已经算很快了。”
夜叶眼中升起了一点小得意,“师叔我厉害吧。”
凌霄被他带歪了,下意识地点头夸道:“厉害厉害。”
“不对。”凌霄很快反应过来,按住骄傲的少年,“小夜还是要收敛一些,注意保护自己。”
“嗯嗯,我知道的,我已经答应沈歌了,不会再受没有必要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