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叶不解:“什么冲突啊,能让我爹连一点软都不肯服,应该不是他的错吧。”

“若论对错,师父和师兄都没错。”凌霄不禁咬牙,捶了下桌子,恨恨地说道,“都怪那群天杀的海盗!”

海盗?!

屋外偷听的沐笙歌呼吸一滞,不会是……

等等,凌霄如今说的应该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个时候她还没出生,路二黑也还是奶娃,他说的海盗肯定和她们没关系。

安心安心。

夜叶也是回过味来,他肯定怪不到沈歌身上,就是觉得最近身边的海盗浓度有点高啊。

“那是二十二年前的事了,彼时我才九岁,师父和师兄外出去采药,回来时却遇到了一个被海浪冲上岸的女人,师父心善,便将她带回来医治。”

“谁料,师兄却直觉那人不怀好意,不想救她,和师父说放任其自生自灭,师父训斥他没有医者仁心,又以貌取人,不仅没听师兄劝,还将师兄关了起来。”

“师兄从小没少被关祠堂,偷溜出来的路一清二楚,他实在气不过,也争不过非要救人的师父,便干脆收拾包袱离岛出走了。”

“其实这事以前师兄也干过,他受了委屈便总闹脾气,师姐们都很宠着他,往往出走不到半天,便将人好生哄了回来,可是那次……”

陷入回忆的凌霄眼底充斥着一抹恨意,掺杂在怅惘之中,语气唏嘘。

“师父怒极了,不许师姐们去寻师兄,想要让他涨涨教训,可没过多久,那女人伤好之后,她摸清了岛上的地形,转天便带了一伙海盗上岛,烧杀抢掠,将岛上洗劫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