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眉尾一挑:“我说的是百草堂,不是外面的伤兵营。”
天添张大了嘴,眼里流露出惊讶之色,“凌公子你对三妹这么好啊。”
她可是听说这百草堂从不留人的,昨天晚上乔洛那些伤筋动骨的亲兵在上好药后都被无情地赶了出来,要么去伤兵营,要么回自己的营房。
沐笙歌仍旧不太愿意,开口道:“凌公子如此优待,莫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企图?”
嘶,夜叶倒吸一口凉气,怎么感觉沈歌对凌霄的防备心有点重?
想起中午她所说的那句‘男女授受不亲’,不会因为凌公子是男的吧?
夜叶顿时心虚起来,一面因为占了那么多便宜而愧疚,一面又觉得日后难以解释,神情十分复杂。
凌霄就干脆多了,“你们不过几个新兵,既无军功又无官职,我能有什么所图?”
沐笙歌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夜叶扯了扯衣袖。
“沈歌,我留在这儿就行了,你们抬我回去还很麻烦,过几天我就好了,不用担心。”
沐笙歌抿了抿唇,琉璃双眸间含了一丝控诉。
阿叶宁愿和凌霄住在这个满是药味的地方,也不想和她一起回营房。
被她用那种眼神盯着,夜叶的心虚程度瞬间加倍,软声说道:“我受伤了晚上睡不好,会打扰到你的。”
沐笙歌幽幽叹了口气,他难道以为他平时没受伤就不打扰她了?
算了,阿叶既然是棠溪遗孤,如今遇到自称是他师叔的人,会想要留下来一探究竟也正常,她不好强求。
只不过,想要她乖乖回去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