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添却急得要命,“什么没事,看看你的脸色,我死三天都没你这么白!”

薛司晨也破天荒地没有怼她,沉声说道:“校尉,还是赶紧送他去治伤吧!”

夜叶觉得她们有点小题大做,哪就那么严重了,将担架抬过来的时间都够他自愈了的。

“我真没事,天姐你别这样,我一会儿就好了。”

天添自责得很,恨不得摔下马的是她自己。

“我中午就不该说什么血光之灾,是我不好,沈歌知道后定要打我了。”

夜叶无奈道:“不是,这点小事告诉她干嘛啊,我真的没大事。”

马球训练是她们骑兵该有的训练,沈歌是斥候,下午都是去斥候队伍训练的,所以此刻并不在。

苗蓉和古霜很快将担架抬了过来,夜叶真心觉得没必要,正想要自己站起来走两步给她们看看,却不想腹间涌动起一阵怪异的感觉,让他一时手脚无力,刚坐起一半又重新跌了回去。

天添咬了咬牙,“还说没事,你看看你都虚成什么样了,我抬你去找凌公子!”

要不是怕再伤了他,以天添的力气早扛起他就走了,哪还会等担架,现在的她看夜叶脸色如此惨白,与古霜抬起担架便走。

“我……”

夜叶还想说自己没事,可腰骶部的酸胀和胸口的沉闷却让他说不出话来。

刚刚坠马时的钻心疼痛早已没了,他现在觉得好像另外有什么可怕的事发生了,他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马球训练场离伤兵营不远,凌霄正愁该怎么在数万乔家军中找人,没想到这才过了几个时辰,人就送上门来了。

“凌公子,凌公子救命啊凌公子!”

天添的大嗓门成功吵到了凌霄,他走出百草堂的时候面色极为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