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洛手腕上的红痕只是外伤,不足挂齿,可她体内残余的那股阴气却是让他熟悉得很。

“乔都尉并无大碍,将军放心,这些伤药拿去敷在手上,三日便好了。”

“多谢凌公子。”乔稚闻言看了乔洛一眼,目光有些嘲讽。

乔稚昨天便仔细问过张鸣欣,她再三保证没有自作主张干这件事,她当时就怀疑是乔洛自己策划的苦肉计,目的就是想要让她失去威信。

现在听完凌霄的诊断,乔稚更加确认了心下猜测。

乔洛被她的那个眼神刺痛了,怒道:“怎么可能无碍,我的内力都没了!”

“是吗,乔都尉不如打出一掌试试看?”

凌霄胸有成竹地说道,弄得乔洛自己都有些不自信了。

她起身朝房前空地处打出一掌,携带着杀意的冷风席卷过境,将周围的一大片野草都压倒了,从中传出不少的哀嚎。

乔洛:“……”

凌霄:“……”

这帮人看热闹是真不挑时候啊!

躲在后窗下的天添偷乐起来,“还好我们换地方了哈哈。”

乔洛难以相信这个结果,她重新走进房中,尽力保持着理智,说道:“我绝对被下药了,我感觉得到,不然我不可能一夜都无力挣脱!”

凌霄神情微顿,紧接着若无其事地说道:“乔都尉无需在意。”

乔洛有些抓狂:“我怎么可能不在意!”

凌霄有些无奈起来,“是泻药,现如今药效已过,乔都尉真的无须在意。”

乔洛面色瞬间凝固,尽管房中一片寂静,但她耳边仿佛响起了乔稚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