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把阿叶当成小郎君了。

觉得荒唐的沐笙歌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一声。

“沈歌你是不是从小在荔枝林里长大的啊,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从你身上闻到了荔枝香,特别好闻。”

“……嗯。”沐笙歌含糊点头。

夜叶目光有些羡慕,“真好,那你肯定有许多荔枝可以吃。”

不像他,小时候想吃还得撒娇卖乖求妈妈给他买。

沐笙歌出声反驳:“才没有,只有偶尔才能吃到,还只有几颗。”

这话倒是真的,荔枝在南离不算什么稀罕物,岭南地带有成片的果林,御都之中即便是平民百姓都觉得荔枝寻常不已。

但在北沐,荔枝可是贡品,就算她是皇太女,也不是想吃就能吃到的。

究其原因,无非就是她那丧心病狂的母皇每次都将大半贡品送到她爹宫里,她顶多能分到一点,用来做红罗香的荔枝壳还都得是从她爹那儿搜刮来的。

夜叶不知详情,见她神情如此难述,又开始脑补起来。

住在果林却不能随心所欲,定是因为爹不疼娘不爱,家中还有姐妹欺负她。

啊,好可怜的少女。

于是乎夜叶十分豪迈地说道:“没事的,等明年到了荔枝季我给你买,想吃多少吃多少。”

天边薄云随风而散,坐在窗边的少女眼底缓缓有光蔓延开,她就像是被人戳了下心窝,涌起一阵奇异的悸动。

“阿叶你对我真的好好呀。”

夜叶:“应该的,对了,之前说要请你吃饭的,我们点菜吧。”

夜叶招手唤来店小二,沐笙歌闻言心中悸动霎时散去,弯起的唇角被扯平,面色紧绷。

“不必了,我已经吃过了,阿叶自己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