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叶只当是人比兔子的抵抗力要强些,想着再怎样一会儿也该发作了,随着俏儿的舞曲再次响起,他无奈地又跳了起来。
一舞又毕,沐笙歌得寸进尺地喝了第三杯。
夜叶:“……”
最后一次!药效总该发挥了吧!
然后第四杯,第五杯,第六杯……
跳舞是个力气活,这么几次跳下来,夜叶渐渐累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最终由站着舞变成了跪着舞。
跪在莲花台上的少年郎舞裙散落,双膝分开,心慵意懒地向后坐去。
舞衣半褪至肩,又微微滑落到臂弯,顺着嶙峋深陷的锁骨往下,那片皮肤泛着明艳的红,几许汗珠滚落,软绵绵的身姿里潜藏着引诱的味道。
夜叶都有点不想起来了,摇不动了他换成了慢舞,目光迷离得如同刚走出山林的小妖,带着点慵懒劲儿的动作却越来越诱人犯罪。
沐笙歌刚还想着到此为止,眼见这一幕却又鬼使神差地举起了酒杯。
“姑娘!”
扛不住了的夜叶连忙出声,他喘得不行,有些缺氧的大脑转动着,企图用正当的理由劝她放下那杯酒。
“别喝那么多了吧,小心肝。”
带着喘息的微哑嗓音渗进沐笙歌的耳朵里,她端着酒杯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面上浮起兴味盎然的神情。
“小心肝儿?”
沾染了酒液的潋滟声音模糊在喉咙里,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撩人的弦,使得夜叶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下一秒他就狠狠吸了口气。
没有儿化音啊!
他是让她小心肝脏!
啊,他为什么要说这种意味不明的话!
跳舞怎么还把他脑子跳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