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失了智吗,阿叶又不是真的倌伎,怎么会真的有那种身处风月却又挣扎泥潭的无力感。

他分明是装的啊!

还趁机给她下药,哼哼。

少女头顶上又冒出了看不见的恶魔角,她从榻上坐起,抖落衣袖,浅金的波纹流荡开来,朝夜叶微微招手。

“来我身边坐。”

一秒的犹豫过后,夜叶听话地过去了。

然而不同于刚刚被半强迫的姿势,此刻让他穿着这身华丽又暴露的衣裙规矩地坐在少女眼底,不得一丝躲藏,随着时间的流逝,刚还游刃有余的少年无端有些局促起来。

她的视线侵略感太重了,让他有些没底,舞裙下的双腿僵硬地并拢着。

沐笙歌哼笑一声。

身为女子却装小郎君,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天衣无缝,看吧,这不就露出破绽了。

要是真的小郎君怎么会连坐都不会坐。

沐笙歌居心不良地凑过去,伸出罪恶的右手,装作朝他裙底探去的模样,同时左手暧昧地捏了捏他的耳垂。

夜叶眼眸一缩,恍若触电一般弹开,迅速起身退后两步,耳廓上泛起了一片红色。

“你……你做什么!”

沐笙歌的目光穿透他的伪装,轻易捕捉到他的慌张,继而从心底蔓延起一阵愉悦,逐渐扩散至了眼角眉梢。

果然,小郎君伺候恩客的玩意儿阿叶没有,要不然怎么反应如此激烈呢。

“我可是你的客人,验验货难道不正常,小郎君躲什么啊?”

沐笙歌学足了风流纨绔的模样,眼底落尽细碎的光影,语气更是轻佻到了极致。

夜叶声音都颤抖起来,“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沐笙歌笑了起来,“那小郎君打算怎么伺候你的客人啊?”

夜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