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难得聪明一回,倒将夜叶堵了回去。

徐鸾又说道:“要是以后她再来,自是可以用这种办法,但今天好像不太行,要不少侠您等下回?”

夜叶不想等下回。

他一个月只能出来一次,有些东西迟则生变,现在不加点料,谁知道乔洛这一个月里会不会和乔稚以及张鸣欣和解,到那时再想祸水东引或许就不合适了。

“算了,你把药给我,我自己来。”

徐鸾满脑门问号,“你怎么自己来?”

夜叶没回答,只将他推了出去,关上门窗之后看向白玉屏风内立着的木施。

那里挂着俏儿的一件舞衣。

夜叶抱肩盯着那件繁复而又华丽的舞衣看了一会儿,目光凝重,良久做了个打气的动作。

“呼,夜小叶,你可以的!”

房顶上的苏棋:“?”

这位姐妹要干什么,给乔洛下药?怎么声音听起来这么决绝呢。

棠梨阁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之时,走出来了一位轻纱遮面的曼妙舞郎。

上身是墨绿洒金的束胸,长度仅及半腰,少年精致的锁骨一览无余。

向下看去,是覆盖着半透薄纱的纤细腰身,外围还缠绕着坠了铃铛的浅金腰链。

墨绿长裙由极其罕见的柔软织物所制,不规则的裙摆垂坠摇曳,边缘处用金线滚了边,百蝶穿花的绣纹栩栩如生,恍若真的有千百只蝴蝶落在他的裙摆一样。

臂间披帛则是用金钏固定,同样坠了小巧的铃铛,发丝尽数散下,仙气地披在身后,同样墨绿洒金的面纱遮掩住了下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