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角突突地跳,开始有些头疼起来。

她不过离开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记得苏棋以前不这样的啊!

“你给我松开,起来!”

“我不要,苏棋死也要死在殿下脚下!”

沐笙歌忍不住薅掉了一根鸽子毛。

“咕咕!咕!”

沐笙歌幽幽道:“谁教你的损招,是不是路二黑那货?”

这抱大腿的动作实在太熟悉了,沐笙歌简直是想忘也忘不掉。

苏棋声音小了许多,“二小姐说,这招肯定好用。”

沐笙歌气笑了,她从苏棋怀中挣脱出一只腿,单脚踩在了她的肩膀之上,无言的气势静静蔓延开来,她手中的鸽子正瑟瑟发抖。

“苏棋啊苏棋,你跟了我那么长时间,你见她哪次抱大腿成功了,嗯?”

苏棋神色一僵,仔细回忆一番,好像……

“二小姐说她每次都挺成功的啊。”

“咕咕咕——”

少女手中的鸽子又掉了根陈年老毛。

“她倒是挺自信啊。”

沐笙歌笑容危险,苏棋感觉脊背一阵阵发凉。

“殿下,我是真的没办法了,这和您之前出海不一样啊,一走几个月没有一点消息,凤君都快忍不住给我下生死蛊了。”

沐笙歌睨她一眼,“我一个月前不是还传过消息?”

苏棋挠了挠头,“您那命令莫名其妙的,又没说您在哪,要干什么,我都怀疑是不是您亲自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