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表面威风了,这一连几年,除了守关有成,那是半点战绩也无。
中州八城一直未能收回,郸阳平原仍旧是北沐人的跑马场,西南之境混乱不堪,如今就连千舟渡北三郡都被徐琳连人带城送给了北沐。
沐笙歌没能错过薛司晨眼里的那抹不屑,心下升起一抹好奇。
她对虎骑营态度漠视正常,怎么出身南离兵部侍郎家的薛少主也是如此?
附和天添的只有夜叶,“等我们训练好了,将来在战场上建功立业,那才威风呢。”
薛司晨听到这般单纯的话语,看向夜叶的神情竟有些同情起来。
建功立业,这四个字在她听来就像笑话一样。
在御都待得久了,她太知道南离是个什么金玉其外的模样了。
她很想告诉他现实,但看到他眼中热切而又带着锋芒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却又吞了下去。
少年人热血未凉,总会有这样那样的雄心壮志,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抹杀这份热忱。
尽管,她已经没有了这份热血。
“建功立业可不是那么简单的,锁云山是天险,北沐没那么容易打过来。”
或许是从夜叶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薛司晨语气委婉许多,“再说我们是新兵,光是训练就要一年半载,上战场?还早着呢。”
夜叶并没有因此而受到打击,反而握了握拳,“我们可以主动出击,将被夺走的江山打回来啊!”
听了他这番壮志豪言的沐笙歌笑而不语,薛司晨偏头叹了口气。
“南离要想出兵,早就出兵了。”
夜叶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薛校尉已经让众人安静,排好队形,准备训练了。
骑兵营的训练主要有耐力,负重,射箭,马枪,等到后面还要学习各种队列阵法,马上斩劈等等。
沐笙歌是斥候,她的训练方式和其她人不太一样,只有少数重合的地方,便是耐力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