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叶念叨了一下乔洛这个名字,百转千回的思绪忽而找到一抹线索。
“为家主办事,犯了错?”
办的莫非是灭门事,犯的莫非是丢东西的错?
嘶,夜叶倒吸一口凉气,摸了摸袖中藏着的那枚鱼符。
不会就是那天追杀他到悬崖边的杀手吧!
夜叶不知道她的名字,不过若是再见一面,夜叶必然能认出她。
但乔洛会不会也认出他来?
夜叶有些担心。
他虽然换上了女装,但容貌没变,自从上次沈歌说他草木灰涂得不均匀之后,他也干脆不涂了,想着多在外面晒晒总能晒黑些,以至于他看起来比十八岁要稚嫩许多。
天添不是没提出过质疑,但夜叶硬说自己十八,不过是长得显小,她们也没法儿反驳。
但这要是遇上熟人,可就不妙了。
“那个乔都尉,明天会在吗?”夜叶用水盆里的水将手帕沾湿,故作平静地问道。
天添还在摆弄她的头发,垂在额前的那两缕都快被她数清楚有多少根了。
“不知道,可能在吧,咱虎骑营毕竟是精锐,乔都尉多关注咱们的训练也是应该的。”
“哦,那我们明天可要好好表现,争取给她留个好印象,将来也好发展。”
夜叶的话语间带着些诱导的意味,天添本来就是爱出风头的,等明日这几人表现得突出一些,想来乔洛也没那么容易注意到他。
毕竟他换了性别,又换了名字,再低调点,总能糊弄过去那个倒霉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