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叶看着小溪中倒映出的容颜,捏了捏有着奶膘的脸颊,有些苦恼:“怎么感觉还是有点嫩啊。”
棠溪夜从小习武,身高倒是不低,比此处的寻常男子高上许多,说是女的也有人信。
就是这张脸吧。
夜叶觉得小白脸在军营里是不会太安生的。
想到这些,夜叶便又去寻了些草木灰,将自己的脸弄得黑了些,这回再看,他便满意了许多。
做好这一切的夜叶朝着锁云山方向出发,那里驻守他此行的目标,乔家军。
悬崖下的那三个月,夜叶渐渐掌握了原主的全部记忆。
身体自愈后,他到处寻找出路,在峭壁间攀上爬下,又与各种凶猛的野兽作战,将原主的武功也熟悉了个七七八八,如今运用起来灵活不少。
一路上,夜叶在山间行走,他花光了新手大礼包,如今只能以打猎为生,不光能填饱肚子,路过城镇时还能换些银两,为自己攒下不少盘缠。
五天后,夜叶到达了同州县,再往东百里,越过鸣榷山便能抵达锁云山。
这两天他卖猎物之时见各处都风声鹤唳,便打听了下这三个月里发生的事。
原是棠溪一家的死讯很快传回御都,说是在流放路上遇到了凶残的蛮荒匪徒,棠溪雁为保家人与匪徒展开搏斗,却因对方人太多而力有不逮,中了对方暗算,毒发身亡,棠溪一家都未能幸免于难。
千舟渡守将徐琳原是棠溪雁昔年旧友,在得知前因后果后怒火中烧。
棠溪雁谋逆就够难以置信的了,竟然还被匪徒给杀了?
世上没有比这更可笑的事了。
徐琳三番五次上书请求女皇彻查此事,熟料折子送往御都后便石沉大海,在等了半月依旧没有一点消息后,脾气火爆的她直接带着手下数万将士投了北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