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君慎拍了拍弟弟的脑袋:“早上去跑步了?”
“去了。”乔君贤理所当然。
乔君慎看向崔慧仪:“我说的吧?”
崔慧仪摇头,她对这两个真的是无话可说了。
乔君慎拿起报纸,报纸上铺天盖地都是乔家二公子婚礼的消息。
乔君慎抬头问岳宁:“宁宁,你接了日本珍珠的广告吗?”
“没有。”
“那怎么报纸上突出写你婚礼戴日本珍珠的消息了?”乔君慎把报纸递给她。
岳宁接过,扫了一眼,报纸用整版说昨天的婚宴。
“下面一条。”乔君慎说。
岳宁往下看,是说她和乔君贤昨天礼服的。
报纸上详尽说了她昨天出门穿褂皇的时候配了五层日本珍珠配上一颗硕大的火烈鸟色海螺珠项链,晚宴开场礼服是南洋金珠,敬酒时候又是日本珍珠,送客是澳白。虽然她戴了两个地方的珍珠,但是报道描写更多侧重日本珍珠的描写,什么又圆又亮,像镜子一样。
佣人送上一笼虾饺,岳宁夹了一个蘸醋:“现在是云南和四川黑松露品质最好的季节,但是前两天《纽约时报》不是发了一篇《中国松露入侵》的报道,说中国松露是猪饲料,根本不配叫松露。导致今年中国松露滞销。”
说到一半她吃起了虾饺,乔君慎问:“我在问你珍珠,你跟我讨论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