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先生先吃完:“陈大厨,这道干贝绣球比我在台北德祥吃的,无论是火候还是调味,都更好了。尤其是火候,这个虾肉弹嫩多汁。”
“是,我跟阿德一起研究,阿德给我的调味和火候建议。”陈锦莹说道。
“从味道来说,两家不分上下。”杨裕合抬头看陈锦莹,“但是从技巧展现来说,龙须鳜鱼略胜一筹。虽然我认为陈大厨,也有这个功力。”
陈锦莹看向张大厨:“张大厨是从淮扬菜大师周召康大厨那里学艺,张大厨来港城交流,我从他那里学了不少。”
张大厨笑:“互相交流,我来宝华楼才是真学了好多,你和培德都把家传绝学讲给我听了。”
“这是新老观念的碰撞,我在台湾的时候,家里一直抱着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家传绝技绝不外传的想法。我能学到的局限于我父亲的本事,到了港城来,宁宁汇集了各地来的厨子,在后厨畅所欲言,生怕对方学不会你的独门绝技,讨论着讨论着,就会有新的方法出来。能来宝华楼是我的幸运,能碰上张大厨、周大厨他们这些大师傅,也是我的幸运。”陈锦莹看向岳宁,“我最大的幸运是遇到了宁宁。”
岳宁接过话筒:“姐姐,你不是遇到了我,你是选择了我。因为我们志趣相投才能走到一起呀!”
当天晚上,陈德祥坐在电视机前静静地看着比赛,看到了这一段。
干贝绣球是他的拿手菜,女儿完全得了真传,金先生是民国就有名的老饕,是出过好几本美食著作的美食评论家。他的舌头号称皇帝的舌头。他说女儿的火候和调味更好了,那就一定是更好了。
“锦莹这道菜做得这么好,为什么还输了?”三太太不解,不是都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