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春梅抱着磊磊过来,看见这个情形,她好笑地说:“宁宁,你还给它装个盆子,这就是脱裤子放屁了。以前在老家的时候,你端个饭碗,蹲在家门口,你自己一口,大黑一口。也没见你这么瞎讲究,怎么去了港城就这么矫情起来了?”
岳宁也觉得自己确实有点多此一举,她说:“行了,行了。给我拿块腊肉,拿只咸鸡过来。”
陆春梅把娃塞给杨勇根,转身出去拿了一块腊肉、一只咸鸡过来。
岳宁把鱼剁成块,从包里拿出一罐普宁豆酱——这是宝华楼自己酿造的豆酱,咸香中带着鲜甜,用来做钳鱼煲最合适了,她把鱼腌上了。
“鸡、鹅和腊肉一锅炖上?”
“一锅炖上。”岳宁说道。
他们西北的腊肉,用盐和香料腌制,不烟熏,真正晒足了日子的腊肉,肥肉晶莹剔透,瘦肉不柴,加上咸鸡、新鲜的鹅肉一起炖,一口汤别提多鲜香了。
陆春梅把鹅、鸡和腊肉一起下了锅,再生了火。
岳宁切菜。
“宁宁,你说阿彪找个本地姑娘好呢?还是说回去找个咱们同乡的姑娘?”陆春梅问岳宁。
“有人给阿彪介绍对象?”岳宁把笋片放进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