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陆培德正在调味,他身边的是明天要参加比赛的裕丰楼两位大厨。
“这位是宁宴陆府的总厨,他身边的就是裕丰楼的周大厨。”岳宁介绍道。
孙毓可问道:“他们在你们后厨做什么?”
“内地参赛的福运楼和东风楼的厨子,都是在我这里进修过的。内地的饭店和外面脱节太多了,上场前我们给他们一点指导。宝华楼也是参赛队伍,我们培训自己的对手,没问题吧?”岳宁说道。
好像是没问题。孙毓可问:“可你提升了他们,你不怕最后他们赢得了奖杯吗?”
“我只能提升一些技巧,但厨艺是天长日久的积累,很难在短期内大幅提升。”岳宁笑着说,“如果把提高中餐在业界的地位作为共同的目标,那么谁赢了,我们都与有荣焉。”
“难怪你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成就。”
岳宁走到厨房门口:“陆哥,你出来一下,有位客人要介绍给你认识。”
陆培德出来,岳宁介绍:“陆哥,这位是朱莉玲女士,她吃过你爷爷做的菜。”
“先夫在清华任教的时候,带我去过陆家,吃过令祖父做的菜。关山万里遥,那已经是四十来年前的记忆了。”老太太幽幽叹道,“梦魂之中,记起那口鱼翅汤,试过很多回,终究不是陆家的味道。你爷爷还好吗?”
“爷爷刚解放就没了,我爸也走了。如今是我二叔当家,他在国宾馆;还有我三叔,在同庆楼做大厨。”
“抱歉。”
“世事无常嘛。”陆培德说,“等下您试试我的黄焖鱼翅,看还是不是当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