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宁又把另外一盘猪肉和牛肉混合口味的麻婆豆腐端了上来,“赵师傅,再试试这个版本。”
金先生也不推脱,他舀起一勺时故意摇晃一下,只见芡汁牢牢裹着豆腐,竟连一丝汤汁都没滴落。“厉害。”
他笑着摇头,却在入口瞬间眯起眼,猪肉的油脂香比纯牛肉版更显丰润,两种肉末的纤维在齿间交错,让味道更加丰富。他竖起大拇指说:“小岳,厉害啊!”
岳宁拿起小碗舀了一勺给赵平安,“赵大师傅,尝尝,这是我自认为的最佳比例。”
赵平安脸涨得比盘中红油还红,接过小碗的手还有些颤抖,岳宁看着他说:“赵大厨,来参加比赛,心态要放平和。每位厨师都有自己的想法和见解,正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不论输赢,能在比赛中学到东西,那就是收获。”
赵家父子心里怎么想,岳宁并不在意,她只希望后面参赛的队伍里,那些自认为天下第一、自诩正统、目中无人的队伍,却没什么手艺的人,能少放些狂言。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今天赵家父子的川菜水平一般,却勾起了金先生对川菜的回忆,尤其是岳宁做的麻婆豆腐这么好吃,他不禁怀念起了合川肉片、夹沙肉、糍粑鱼、酥肉汤……
几位大厨被他描述得兴趣满满,齐刷刷看向岳宁,岳宁最后决定明天在宝华楼请大家吃她亲手做的川菜,外加炒血鸭。
第二天,岳宁带着大黑来到宝华楼。他们街道的大部分店铺都没开门,岳宁放开绳子,大黑欢快地在街坊邻居家串门。
岳宁自己在后巷杀鸭子,先把鸭子放血,血里加了点白醋,防止血浆凝结。
正在泡鸭子拔毛的岳宁,看见皮埃尔他们全都过来了。他们非要过来从头看她做血鸭。
皮埃尔他们这两天在两家宁宴,春风楼也算港城的高档酒楼,还没来过宝华楼这样处于热闹街区的传统酒楼的后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