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怎么加开水进去的啦?”陈老师问。
“哦呦,陈老师,你做了这么多年的饭,都不晓得。加热水炖出来的汤才白呀!”朱老师抢着说。
“是啊!”岳宁把冬瓜汤端到桌上,借了邻居的锅子,打了鸡蛋,把菜花塘鲤炖上。
这个时节的菜花塘鲤鱼丰腴细嫩,用来炖蛋最鲜美。
塘鲤鱼炖上后,她又揭开刚才烧着鸡蛋咸肉的那个锅的锅盖,把黑木耳和蚕豆瓣倒进去。
庄宝如和莫维文进来把岳宁做好的菜都端到外面的圆桌上,碗筷也摆在桌上,还拎了一篮子汽水过来。
都准备妥帖了,庄宝如说:“宁宁,我们到弄堂口等你外嫲去了。”
“好。”
岳宁揭开锅盖,奶白色的汤汁里,粉色的咸肉、鲜肉、黄色鸡蛋、碧绿的蚕豆瓣和黑木耳在翻滚,她把刚才留下的河虾放进锅里,等河虾边成橙红色,江南这个季节才有的蚕豆烧河虾就做好了。
“看上去就是鲜得眉毛都要掉了。”沈大姐说道。
本来莫伯伯就买了不少蚕豆,她又加了杂七杂八的配菜,做了一大盘,还有多的,岳宁倒在一个碗里说:“有得多,大家尝尝,这个菜没难度,又特别鲜。”
这下邻居们也就不客气了,一个个伸了筷子。
“这河虾的鲜甜全渗进豆瓣里了!”沈大姐嘬着虾头,连汤汁都舍不得浪费。
陈教授索性拿了小勺,连着汤汁带着蚕豆和一片肉片送进嘴里:“鲜是鲜得来,没得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