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的,都有的。”莫维文把东西拿出来。
岳宁看着食材说:“烧冰糖甲鱼,糖醋小排……”
“听你的。”
“到哪儿杀?”
“楼下。”
莫维文要伸手抓甲鱼,甲鱼伸出头来,岳宁连忙甩开伯伯的手,“当心被咬。”
她一手提起甲鱼,拎了个水桶:“拿砧板和菜刀,我们下去。”
这个房子是公共厨房,外头一排水槽,家家户户都在这里洗菜、淘米。
“莫老师啊!你家庄老师刚才看你出去,急死了。说你让家里的客人来杀甲鱼。”正在洗菜的爷叔说。
“爷叔啊!我不是客人,我是自家人。”岳宁让莫维文把砧板放地上,“伯伯帮我打半桶水。”
她把甲鱼翻过来,让甲鱼肚子朝上,甲鱼脖子伸得很长,岳宁手起刀落,剁下甲鱼脖子。
都是自家人,也没那么多讲究配菜,她也就不去管装盘是否漂亮了,直接将甲鱼开膛破肚,剁成块。
今天是礼拜天,家属楼这里人很多,大家看着她一个小姑娘,杀甲鱼这么干净利落,纷纷过来围观。
“莫老师,这下我相信小妹妹是从西北来的,干活真的很利落。”
“妹妹啊!对象找好了吗?”一个阿姨仔细打量着她。
岳宁连忙说:“找好了,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