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们宿舍那栋楼的下面,陆培德反过来,到车窗前敲了敲,蔡致远摇下车窗,陆培德说:“谢了!”
“家世只代表家里,说说你吧!苏菲是港大毕业的,你呢?”
蔡致远看着陆培德的脸渐渐垮下来,他畅快地笑出声:“晚安,做个好梦!”
蔡致远倒车离开,陆培德气得咬牙。
气归气,上楼前陆培德已经调整好了心态,走进楼道,坐电梯回宿舍,进门见寿伯在看电视,他问:“寿伯,今天手气怎么样?”
寿伯来得时间长了,结识了牌搭子,常常去打牌。
“今天出去走了一圈,没打牌。”寿伯叨叨。
陆培德拿出他妈让二叔给带来的茯苓饼,拆了一块给寿伯,说:“寿伯,明天早上咱们去我二叔那儿。”
“好。”寿伯吃了茯苓饼,到柜子里拿出一大堆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买什么好,就随便买了些。”
陆培德一看:“您回澳城了?”
“没有没有,是淑可来港城,帮我带过来的。前两天我跟阿勤说你二叔要来港城,让他帮忙一起想想,给你二叔准备些什么,让他带回去。”
阿勤是他们澳城的邻居,那个杂货店的老板。
寿伯兴致勃勃地拿出澳城和港城的糖果饼干。他还拿出三个锦盒:“这是给你妈妈和婶婶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