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宁连忙把范秀琴拉了进来:“要死了,人家洞房花烛,有你这么煞风景的吗?”
阿珍脸涨得通红,塑料帘子后的那个人很无辜:“我真的忘了。”
阿珍只能去三楼敲门,张骏明拉开了门,阿珍局促地说:“张先生,我替阿邦来拿衣服。”
张骏明笑了一声,把阿邦的衣服全都收在了一起,连带阿邦的箱子一并给了阿珍。
“这心急得,连衣服都忘记了。”
这话本没什么,阿珍却是脸都红透了,逃回了房间,克制着砰砰砰的心跳,把衣服放到床上,挑了一件汗背心,一条内裤一条短裤,记得他这几天冲过凉都是这么穿的。阿珍走了出去,把衣服放在帘子边的木凳上:“衣服拿来了。”
“谢谢!”
阿珍逃似得回了屋里。
何运邦穿了衣服,提了木桶过来,阿珍去接,他说:“干嘛?”
“我去打水。”阿珍说道。
“我去打。”何运邦提着桶下楼去。
之前李家,李家婆子从小就教育她,女人要学会伺候男人,凡事要以男人为先。如今男人竟然亲自给她去打水,这?
阿珍挑着衣服,平时她洗过澡,都是穿件花背心,里面不穿文胸,就是跟秀琴睡,她们也是两个姑娘,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文胸。
何运邦提了热水,帮她放到了阳台上,进来跟她说:“水打好了,你洗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