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永定气得脸涨得通红:“你堂哥随你大妈,都是不愿意麻烦别人的人。你大伯……”
陆育德是铁了心要说清楚:“大伯一是为国,二是为家,这一点我从不否认。堂哥报喜不报忧,那就藏到底啊!为什么一个两个都来您面前说堂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您怎么不想想,堂哥现在一个月就有一万多港币,更不要说以后还有股份。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谁能一帆风顺?半年的时间,就能这样,还不够好吗?非要让您愧疚?与其愧疚这些,不如想想,您一辈子有他一年挣的钱多吗?”
“育德,你怎么跟你爸说话的?”董大厨自问算是陆育德的长辈,呵斥了一声。
陆育德仰头无语:“我说的是心里话,无论我怎么努力,在你们眼里,都是他懂事,他能干。就是因为他会做人吗?嘴上不说,实际上借着别人的嘴全说了。我讨厌他!”
陆永定不知道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冲过来给了儿子一巴掌:“你说的是人话吗?”
陆育德还要跟老子争,却见他老子整个人软了下来,他这才惊慌失措:“爸,您别吓我。”
岳宁今天依旧来流花展馆,昨天福运楼的竹蔗马蹄茅根水很受欢迎,今天福运楼给农产品展馆的每一个摊位都送了一大桶,又专门派了一个职工过来,联系补充饮品和替换干净的玻璃杯。
今天农产品展馆这边,每一家都多加了椅子。
展会还没开始,各家农产品进出口公司都在跟工作人员再三强调,不管来的是不是他们对口的嘉宾,都要礼貌接待,让宾客多待一会儿,就能多介绍一下咱们的产品。
昨天那两个背后悄悄说她的工作人员,今天都没来,换了两个年轻姑娘。
周文婷跟岳宁说,昨天领导回去就发了脾气,把那两个换了下来。
宾客进场,岳宁帮着一起介绍各家的产品。
岳宁把三位客人送走,见丝绸公司的工作人员站在边上,她问:“找我吗?”
“有两位外宾,想要了解蜀锦和云锦的工艺差异,您能帮忙介绍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