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那不是咱们……”阿忠吞吞吐吐地说。
岳宁笑了笑:“咱们做咱们的,他们做他们的。陆哥也跟鲁菜大师学过,会做黄河鲤鱼。我在西北生活了那么多年,也会做黄河鲤鱼。再说了,两家的做法不是还有区别吗?”
在黄地粉彩牡丹缠枝莲纹的大盘里,那尾黄河鲤鱼头尾翘起,经过油炸定型,呈现出鱼跃龙门的姿态。执壶的美女将琥珀色的糖醋汁均匀地浇淋在鱼身上,糖醋汁在灯光的映照下,宛如剔透的琉璃。
“做得真漂亮。”岳宁看向陆培德,“陆哥,明天就看你的手艺了。”
陆培德笑着回应:“不是说好咱俩配合吗?”
这道菜显然很受欢迎,宾客们的表情都十分享受。那位老饕称赞道:“陈大厨宝刀未老啊!”
穿长衫的男子微微弯腰说道:“这道菜出自陈大厨的公子,陈锦龙先生之手。”
老饕面露惊讶之色:“我记得陈大厨五十岁才得了这个儿子,那时候刚到台湾,现如今这孩子还不到三十岁吧?”
“二十八岁。”
这时,穿着厨师服的年轻厨师走了过来,说道:“林先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