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李欣荣离开富记,回了宝华楼。
像往年一样,今天宝华楼晚市不开,师兄弟几个的老婆带着孩子们和花姐在的大厅里,说说笑笑。
花姐见他手里的袋子问:“荣哥,你去拿了?”
“嗯!”李欣荣问,“师傅他们来了吗?”
“都到了,都到了,在后边忙活呢!”
李欣荣走了进去,阿忠拿着切好了的菜脯粒问岳宁:“宁宁,这么多蒸三条鲳鱼够用了吧?”
“够了,够了!”
何家辉看见自家师傅进来,叫:“师傅来尝尝我的汤。”
李欣荣先去尝了一口汤,徒弟那双不大的眼睛,睁得滚圆看着他:“是不是很好喝?”
“好喝。”李欣荣说。
李欣荣把袋子给岳宝华:“师傅,家富给你买的背心。我都没跟他说,宝华楼不会再要他了。他先跟我说,他没想过回宝华楼。他就是还想叫您一声‘师傅’。”
岳宝华接过袋子,带了十几年,悉心教的徒弟,在他遭遇儿子没了的打击的时候,跑到丁胜强那里,说心不寒是假的。
可见他落魄,离婚,心里也难受。
宁宁劝他,小错一笑了之,中错看情况处理,大错不能原谅。
她认为楼家富的错就属于中等,人家认真悔过,就给他机会,不要再有利益关系就好了。
“好。”岳宝华收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