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都是肉长的,时间久了,大家下笔也就少了些刻薄。
“好啊,等你出来。”记者们回应道。
岳家祖孙走进医院,来到病房。
岳宁只看到了崔慧仪和背对着他们的崔家昌。
“姐姐。”岳宁唤道。
“宁宁。”崔慧仪拉住她,“我原本也不想管这摊子事。”
崔慧仪无奈地看着崔家昌:“他非要给她保外就医。让她死在监狱里,不好吗?”
崔家昌垂着头,并非是他非要管这个女人的烂事。今天下午,他接到监狱的电话,说俞婉媚出了事。那一刻,他既有“老天有眼,现世报”的舒坦感,然而想到远在加拿大的慧书,如果他不给俞婉媚救治,只怕慧书到时候会认为是自己害死了他妈。
他打电话让慧仪来处理,给俞婉媚保外就医,为她动手术。
俞婉媚醒了,他将情况告诉了她,也跟她说慧书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他能做的就是让她的亲儿子给她送终。
可她说临死前要见一见岳宁。
慧仪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她花时间帮自己给俞婉媚治疗没问题。但俞婉媚要见岳宁,却惹恼了慧仪。慧仪质问她哪来的脸见岳宁,岳宁跟她有什么关系?就算她现在忏悔,能抵消岳宁那些年受的罪吗?能让岳宁的爸爸复活吗?
问过之后,慧仪觉得自己无法替岳宁做决定,便给岳宁打了电话,岳宁自然拒绝了。
慧仪准备离开,他自己也不想再看这个女人了,就想跟慧仪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