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炸小鲫鱼的陆培德点头:“当然。”
岳宁边揉面边说:“陆哥要做一碗已经有两百多年历史,曾经得过巴拿马金奖的面条。”
许乐梅问杨裕合:“裕合,你知道吗?”
这下可问倒杨裕合了,他说:“还是让岳宁说吧!”
“江苏东台的鱼汤面,刚才杨叔不是说了吗?河道总督做鳝鱼宴,那一带就擅长做鳝鱼。1915年,它获得了巴拿马国际博览会金奖。具体做法,我还是不说了,等下大家尝了就知道,它当不当得起这个金奖了。”岳宁说道。
“他是在熬鱼汤?为什么不放葱姜?”何大厨疑惑地问。
岳宁揪着饼坯说:“传统东台鱼汤面的汤,就是熬制过程中不放盐、不放葱姜,靠的就是吊汤师傅的煸炒功力,靠着火候去腥,汤成浓厚,不分层不出油,香气四溢。陆家的绝技就是吊汤。你们今天就不要让我跟陆哥比吊汤了。”
在场的人听得哈哈大笑,陆培德不知道大家笑什么,转头看她,岳宁做着饼,跟他说。
“你吊汤也未必比我差,我炒菜的功夫,却是实实在在不行。”陆培德捞起已经炸酥的小鲫鱼看,再次把鲫鱼放入油锅,把手边的鳝鱼骨也加进油锅里。
“还是想知道,为什么小鲫鱼不去鳞片?”
“鳞片有胶质,让鱼汤更加浓稠。”岳宁说。
他们对过马耀星还在处理鳝鱼,他黄鳝去骨了,居然还在把鳝鱼皮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