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月芹快步迎上前,阿根也急忙走上前去,想要搀扶她。葛月芹却轻轻甩开他的手,说道:“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啊!”
她走到陆春梅面前,说道:“嫂子,您可算来了。”
陆春梅刚见过岳宁,又看到自家儿女,觉得每个人都变化巨大,此刻瞧着葛月芹亦是如此。葛月芹本就颇具文化气质,如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身着一件羊毛西装,搭配一条一步裙,整个人显得文雅至极,韵味十足。
岳宁催促道:“吃饭了,吃饭了。大家都等着呢。”
他们到来之后,电器厂已有三十多号人。这食堂放上三张大方桌,便显得有些局促。好在厂房已经建好,正在装修,日后这里就会改造成职工宿舍。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分别是沙姜炒鸡、红烧海杂鱼、辣椒炒肉、炒青菜,还有肉丸萝卜汤。
“叔叔、婶婶,工厂食堂的菜比较简单,您二位可别嫌弃。”
昨天晚上,岳宁在宾馆请客,让大家大开眼界。可今天是在工厂里,一个随行的兄弟好奇地问阿根:“阿根哥,这里天天都吃这些吗?”
“对啊!”
“天天能吃这样的饭菜,就算不给我工钱,我都乐意干啊!”
“你个傻子。快坐下!”阿根连忙招呼他们入座。
陆春梅和葛月芹坐在一块儿。起初,陆春梅以生过三个孩子的过来人的身份,跟葛月芹聊起怀孕的事儿。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了阿根去开准生证的事儿上。她心里藏不住事儿,不吐不快,对葛月芹说:“这事儿啊,你家阿根不让我跟你说……”
阿根紧张地看着陆春梅,岳宁则低下头偷笑。葛月芹看了一眼自家男人,回过头:“嫂子,没事儿。您尽管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