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宁永远记得,她爸刚去世那会儿,莫伯伯身体不好,两人那点粮食别说管饱了,就是活下来都难。
阿发是家里的小儿子,爹妈偏疼小儿子,给他煮了鸡蛋,岳宁就把主意打到这几个鸡蛋上,问阿发要鸡蛋,给莫伯伯补身体。
虽然也就个把月的事,十几二十个鸡蛋的事儿,可那是雪中送炭啊!这份情岳宁怎么能不还?
“不涉及户口调动,就没有劳保这块,也就是临时工。要有正式关系,就要等机会了,比如两家合资之后,你用你手里的名额招聘。”
“不用不用,我只是让他学手艺。”
“那为什么不带他到港城呢?”
“港城那个地方虽说繁华,但也鱼龙混杂,他年纪不大,我怕他学坏了。”岳宁微微叹了一声,“而且他不会粤语的话,确实会很不方便。在福运楼,学粤语,打下基础,我再带他去。”
“不占名额,没问题的。我来安排。”
岳宁和宋自强喝了会儿茶,眼见快三点了,她向福运楼借了一辆面包车,准备去机场接春梅婶他们。
既然来鹏城的人就这么几个,而且岳宁知道阿根叔心里惦记着月芹婶,想早点回去,所以她让阿根叔从北京回粤城时直接坐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