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运邦没理会岳宁的调侃,专心填好了糯米饭,把鱿鱼放入锅中蒸了三分钟。之后,他迅速将鱿鱼取出,拿起刷子,均匀地在其表面刷上酱油生粉水,接下来便要等鱿鱼表皮风干。
“走,跟哥出去抽根烟。”何运邦喊上几个相熟的兄弟,走出了厨房。
一出门,他便从兜里掏出香烟,遇到熟人就热情地递上一根,和几个兄弟一起点上烟,瞬间,烟雾缭绕。
“邦哥,你跟岳宁关系好,帮我跟她说说呗,让我也去港城。”一个兄弟拉着何运邦的胳膊,满脸期待地说道。
“别着急,早去晚去都一样。你现在啊,主要是把基本功练扎实了。切菜快、炒菜快,你拿的钱才多。你看罗国强,虽然第一批去了港城,可基本功不够好,底薪就定得低。他每天花在练习基本功上的时间多,上灶台做菜的时间就少,拿的花红自然也少,一个月也就三四千。我呢,不仅炒菜,还带学徒,有一笔带徒弟的费用,还有前三名的额外奖励,最多的一个月,我花红拿了七千多。”
“七千多?”那兄弟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震惊。
“加上底薪,一个月快一万港币了?”
周围的人听了,也都惊得合不拢嘴,之前他们只知道普通厨子的收入,却没想到像何运邦这样的大厨,收入竟这么高。
“是啊,你以为呢?”何运邦吐出一口烟,缓缓说道,“你知道宁宴最贵的一桌酒席多少钱吗?五万!”
“阿邦哥,你跟岳宁的爸爸关系这么好,就没想过一直留在港城吗?那样你就能一直拿这么多钱了。”另一个兄弟好奇地问道。
“如果我们都想留在港城,你们哪还有机会啊?对吧?”何运邦笑着反问道。
众人一听,心里一紧,生怕真没了机会。
“再说了,宁宁跟鸿安签了协议,以后会跟鸿安酒店一起进内地。我们这些去过港城的人,到时候也有机会的。”何运邦掐灭烟蒂,站起身来,“走了,干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