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培德拿下寿伯的刀:“寿伯,医生说了,你小中风过了,不要情绪有太大的波动。我去洗个手,我来下面条。”
寿伯看陆培德,脸上还有淤青。电视里说他手臂上还被划开了?
“你还有伤呢!先养伤。”
“一点小伤,没大碍的。”陆培德笑着说。
对过杂货店老板说:“他跟那个阿江其实没什么区别,他现在对你好,外头有机会,他不是照样走吗?”
“你不要瞎说,你怎么不叫你读了大学的儿子回来继承你的杂货店?更何况阿德又不是我儿子。”寿伯跟杂货店老板说。
“痴线!”杂货店老板也没话说了。
陆培德听不懂两人之间的话,问:“寿伯,大叔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他就是瞎说几句啦!”寿伯进自己店里。
杂货店老板直摇头。
陆培德洗了手,套了衣服过来:“寿伯,我来,您去坐会儿。”
寿伯被陆培德硬替了下来,他坐在边上时不时地看两眼陆培德,告诉自己,孩子有出息,以后能有好前途了,自己也该高兴才是。
陆培德察觉了寿伯的眼光,他说:“寿伯,我没事的,脸上的伤很快就会消的。”
自从陆培德改了配方,加上他最近也火了起来,都知道他是陆家菜传承人,他们小店的生意很好,能从早上做到下午一点半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