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宁再读了一遍文章,确实如此。她问:“这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我爸妈不会管我娶谁,我要是娶苏菲,他们双手赞成。他们一定不会让我娶张安康的女儿。”
“为什么?”岳宁有些嫌弃地说,“你自己也不是个正经人,还嫌弃人家?”
“不是。张安康的亲妈,跟我太爷爷的小妾很像。我太奶奶,还有爷爷奶奶在那个小妾手里吃过很多苦。当年张老夫人留学回来,嫁入张家,成了张家太太,生下了一个女儿。她的堂妹来探望她,就探望到了堂姐夫床上。”蔡致远呼出一口气,“两人厮混在一起,有了身孕,那能怎么办?张老太太被夫家娘家逼着,让这个堂妹进门。这个堂妹进门之后。张老夫人就独守空房了,看着堂妹生了一个又一个,那个堂妹也不是只生了这么三个,那个年代还有夭折的两个一共五个呢!我太奶奶离婚了,轻松了。张老太太熬走了那两个,不过那两个给她留下了三个孩子,孩子是无辜的吗?只能养。”
“这样啊!”
蔡致远的笑声传了过来:“报纸上的照片,就是几位太太组的牌局,张蕴莹借着机会跟我妈拍了一张照而已。那家报纸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发?我原本不想给她炒作的机会,刚好你打电话来了。我就同意了。晚上七点新闻后的那个叫:‘热点大家谈’你看一下。哥哥要睡回笼觉了,别再一惊一乍了。”
蔡致远挂了电话,岳宁再看报纸,这都行吗?
哥哥都已经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岳宁也放弃了晚市烧菜的乐趣,早早地蹲在电视机前看那个节目。
节目一开始,主持人拿出了两张照片。
俞婉媚法庭上对岳宁的怒吼和岳宁把崔慧书按在海里的照片被放在了一起。
主持人说:“我们一起来看两张照片,这两张照片都是气势汹汹,这一张是,俞婉媚在听到宣判的时候,对岳宁说;‘早知道我掐死你。’,这一张是岳宁把俞婉媚的儿子拖到海里,把他的头按在海里,岳宁说:‘做人不能只想着自己,也要设身处地为别人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