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老板,自己还有房子按揭要还,这口气只能忍。
他说:“老板,我明天还要比赛,回去了。”
偏偏陆进勇说:“明天的比赛?跟澳城那个像螺蛳壳一样大酒楼比,你不会还紧张吧?”
“不管紧不紧张,我要回去睡觉了。”
楼家富走出了御龙轩,往前面看去,他们和宁宴相隔就几百米,从这里还能看见宁宴的霓虹招牌。
丁胜强如果当时认认真真抄师傅,胜华楼应该能开下去,最多就是薄利多销。
郭世杰想要靠着抄宁宴,师傅的那个孙女,精得像妖怪一样,那就是做梦。
楼家富骑着摩托车回家,打开门,把头盔放在鞋柜上,穿着睡衣的老婆走出来,皱眉叨叨:“你不知道孩子都睡了,放个头盔发出那么大的声音。”
就这么一句普普通通的抱怨,楼家富突然就爆了起来:“怎么了?我天天在外头受气,挣钱养你们,回来还要受你的气?”
“你发什么神经啊?我就让你声音轻点,你就跟我这样发脾气。你受气是我害你的吗?”楼家富老婆想想就来气,“你想要离开宝华楼的时候,我跟你说什么了?我说你师父是个好人。钱少点就少点了,别去丁胜强那里,跟着一个烂赌鬼有什么好的?你不听啊!你要是不走,现在宝华楼和宁宴,总有一个总厨的位子是你的吧?你知道阿松上个月拿了多少钱吗?一万块啊!你呢?出来几个月,总的拿满一万块了没有?”
楼家富额头青筋□□:“你说够了没有。”
房间里孩子哭了起来,楼家富老婆连忙跑进去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