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直到我和慧仪姐合作,要推宝华楼联名的速食面,你妈找人在试制品里放硼砂,试图让不懂这方面的慧仪姐同意用这个配方。幸亏我提早发现,若是到了量产,再爆出来,你姐锒铛入狱,我名声狼藉。而你可以顺利继承崔家所有的资产。那天我去质问你妈,你也在。你妈怎么说的?你妈说:‘不是说没有关系吗?各自为自己的利益。’。这就是你妈!为了利益,可以丧尽天良。你妈对你来说是妈,对我来说是恶魔。”
岳宁问他:“崔慧书,你明白为什么,我不许你叫我‘姐姐’?你还想我拿钱出来保释你妈吗?”
崔慧书早就吓得魂都快掉了,他怎么敢再说话?
“崔慧书啊!就我这边已经知道你妈干了多少脏事了。不要说她跟了你爸这么多年,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还是你爸唯一的儿子。这家酒楼怎么会从红红火火到出售的,不用我说吧?你爸怎么会半死不活的?你也知道吧?你想想,这么多年她会怎么对大太太和慧文慧仪?”岳宁看着他,“到今天,慧文姐还愿意拼命奔走救崔记,慧仪姐还愿意在你妈进去了,你爸半死不活的时候,安排你的去处,已经是她们心胸宽广,心地善良了。你说你不想去大宅,你想你妈出来。一句话不说,跑来找我。你给她们添了多少麻烦?”
二姐会骂人,他以为岳宁应该会比二姐好说话,她确实不骂人,确实心平气和地说,但是说得他不敢开口。
崔慧仪站了起来:“还坐在那儿干嘛?走了。”
崔慧书站起来,崔慧仪跟岳宁说:“宁宁,我们走了。”
“去吧!”
岳宁送他们出门,岳宁回头记者立马说:“硼砂是崔俞婉媚让人下的?”
“当时这件事,被市场上的硼砂食品问题给淹没了,也就没有多少影响,但是我和崔慧仪是推演了整个事件的过程,也找崔家昌和崔俞婉媚对质过。也因为这件事,崔慧仪对她父亲失望,不惜父女反目争夺立德。”
岳宁回答了,转头看岳宝华,岳宝华对着墙,后背在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