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如果你不去要钱,我们的工钱怎么办?”司机带着两个佣人问十三岁的少年。
崔慧书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爸爸,电视里说了,爸爸经过手术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未来偏瘫了。他爸爸狂暴时候那狰狞的表情,时刻浮现在他眼前,他怎么敢去问爸爸要钱?
然而司机和佣人拿不到工钱,他还要吃饭,他这样干等下去,也没办法了。
他犹犹豫豫地坐上车,司机开着他去医院,越是接近病房,他越是想退缩,可后面司机跟着,不让他跑。
崔慧书走进走廊就看到了排成行的花篮,花篮上都写着祝福崔家昌早日康复的话。
他到病房门口,听见里面说话声:“二小姐,我和慧铃的生活费总该有人付吧?慧铃要上学,家里司机和工人姐姐要工钱,我也要日常开销。”
“作为我爸养着的女人,他出事到现在,你来过几回?我爸在手术中,你来了一回,坐了十分钟,说慧铃在跳舞,要去接慧铃。今天是第二回 ,你刚刚问了他怎么样?我告诉你他清醒了,有意识了。就是说不了话,不能动。你开口问我要钱?我为什么要替他养女人?”
“我就问,谁来养活我和孩子?”
“你跟了她这么多年没有积蓄?等他恢复都等不及了?就算没有积蓄,你自己没手没脚?没钱不能出去做工?”
“我出去做工,丢的是你们崔家的脸。”
“我最不怕的就是丢脸。你出去说啊!”
“崔慧仪,你简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