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老兄的公司被国外打压,他异常强硬,在重重困境之下,来她这里约了一顿饭,他在电话里很颓丧:“这一关过不了,兴许我再也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再也吃不到你亲手做的菜了。”
岳宁在电话里跟他说:“我来组个局?我请你!”
这顿宴席,她为他做了糟钵头,还替他找来了几位大佬,给他注入资金,给了他可以残喘的市场。
当时他大为感动,渡过难关之后……之后就不对了。他居然大张旗鼓地追求起她来,岳宁无奈,很多男人不管普不普,信是肯定信的,她只能拉黑,他连预约都预约不了了。
岳宁安慰自己,好歹经过这么一茬,她给这人投资,也赚了点钱,还把糟钵头给研究了出来。
这辈子,爸爸让她背了这个菜谱,菜谱里有一条,肺、肠、肚、心,清洗干净,焯水之后,要和白萝卜炖上二十来分钟,去除异味。
岳宁试过之后,发现清甜的白萝卜果然有去除残留异味的功效。
然后再将这些料,放入鸡架、猪骨和火腿猪爪炖煮出来白汤里,继续炖透。
炖透了的原料捞出来,浸泡在她自己吊的香糟卤里,让酒糟的香气被这些原料完全吸收,再切片。
那肥浓的汤汁则是过滤干净,烧开,再加笋片,油豆腐泡和浸过糟卤的猪下水片,汤汁翻滚之间,加入生的猪肝片,最后再添一勺香糟卤,一把清蒜叶。
这一道热烫,只有鲜香没有异味的糟钵头才算大功告成。
“都在说好吃呢!”外头传来消息。
岳宁看着在何运邦锅里翻滚的大龙虾说:“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