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女儿说辉煌在她们手里,她们可以委托岳宁来管理,不是随便说说,而是那时候他们已经有这个计划。女儿知道对方的盘算,丝毫没有透露,眼睁睁地看着他卖掉了辉煌,亲生女儿狠起来,比外人还要心狠手辣。
岳宁看着崔家昌,离北京初见,两个月不到,崔家昌的头发已经接近雪白,整个人显得苍老了不少。
这次陪在他身边的,倒不是俞婉媚了,而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子。
岳宁记得崔慧仪说过,她爸除了二太,还有一个三太太,生了一个女儿,一个没有生孩子的女朋友。
爷爷称呼这位为“钟小姐”,那就是女朋友了。
岳宁扫了一眼这个女朋友,又看向崔家昌:“崔世伯,以前就该多带钟小姐出来。”
崔家昌意识到她话里有话,回忆起她那一句:“晚了。”
他微微叹一声:“宁宁,何必呢?”
岳宁跟崔慧仪闲聊的时候,崔慧仪私下也曾说过,对这个爸她已经心寒了,她只想拿到立德,也不想一条活路都不给她爸留,她姐也是这个意思。
岳宁微微一笑:“崔世伯是我爷爷的老食客了。那我就再多嘴一次,您细读一下《扁鹊见蔡桓公》,您现在是:‘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该放手,还得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