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裕合做为老饕,他从川菜的开水白菜,说到被誉为闽菜之后的鸡汤汆海蚌,看似清汤寡水的菜最最难做。
蔡致远边听边吃:“这汤喝着就舒服。不像御龙轩的鸽子汤,有股子杂味。”
“各种材料混合后的浓汤,要的就是食材交融的味道。将开未开的清汤,要的是食材本来的味道。这是浓汤再澄清,既要丰富融合的味道,还要这极致清透的色面。”
“复杂,真复杂!”
门再次推开,这次倒是没那么多花哨,两只乳鸽,分成四片,一碟酸梅酱,一碟椒盐份。
侍应生说:“宁小厨玻璃脆皮乳鸽。”
蔡致远转给苏菲:“苏菲,宁宁的脆皮乳鸽,独一份的,热吃真的绝了。”
苏菲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甚至她平时一顿饭就拳头大一个面包解决。今天吃了一口又一口,还真不想停下来。
这个乳鸽之后,侍应生端了一道菜的进来,惟妙惟肖的龙头,一节弯曲的龙身,一个翘起的龙尾,加上白色如云朵的,应该有蛋清和虾肉,像极了龙隐在云中的景象。
“金龙布雨。这个龙头、龙身和龙尾都是叉烧酥,可以吃的哦!”侍应生说。
“那这些云呢?”
“澳龙滑蛋清。”侍应生解释。
这下杨裕合琢磨出味道来了,他总觉得岳宁这个姑娘特别大气,说话也宽厚温和,是那个陆进勇太过于斤斤计较。
那个汤不就是对着御龙轩那道鸽子汤,她这个金龙布雨,更是对着那个御龙轩的虾球。
鲍鱼扣鹅掌上来,杨裕合就越发确认了。你说人家计较吧?她的菜跟对方不一样,但是如果放在一起吧?绝对能够比较。